桑泊莫

勤勤恳恳造作,兢兢业业摸鱼

骚灵

丕司马

“你要我买你?”司马盯着曹二少,脸上经由一层一层厚粉阻隔浮出古怪的笑意,“……的歌?”他刚上完通告就到这儿来,妆没卸,曳长眼尾翕合像蝴蝶振翅。

“啊。”二少懒声应道,对着司马此时这张脸他兴意阑珊,他爱他不着粉黛,从脸到身体都没有遮掩地躺在他身下,去亲吻他眉骨里暗藏的淡痣一枚。却不喜欢面容无懈可击,一嘴下去全是女人的脂粉香气。

司马用两根手指拎起二少的新作品——由内而外散着洁厕灵的味道。二少私人公寓里的配置都是顶好的,就连厕纸都是四层加厚,百分百原木加工,厚实得很,字迹一点没晕。司马一语不发,眼窝里翻腾着一锅煮沸的鱼丸汤。他不再问,这又是您哪一个坐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灵感如尿崩的早上信手扯张厕纸写下的。

没意思。因为对方的回答永远是操完你三次的后半夜,你去赶飞机,我坐在马桶盖上边想你边撸完最后一炮的时候。

司马有时候觉得曹丕真像玩民谣的中二少年。而自己他妈还就真成了前者歌里反复吟唱的春末离开的女孩。

“说你,到底哪来那么多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的怨气,曹氏要倒了?”

二少闻言脸色一变,可了劲儿踹他腰,声线霎时提高了八度,令人怀疑作假:“立刻,马上,跟我的老爹你的老板道歉,曹氏倒了你有什么好处?回部队文工团继续跳你的老年迪斯抠去?”

被踹的痛感真情实意传达到脑神经,司马冷脸一撂,原本想卖他个面子也不卖了,“不买。滚。”

他的老板二少的老爹的确是个能人,这点从他看了一眼曹二青春期写的情书“啊门啊前一棵葡萄树”就能断定他这二逼儿子有创作天赋,并从文工团里强行挖角把自己扔到他的基佬儿子身边可见二斑。二少是否是个创作天才他没感觉,但他是个好情人,这司马知道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的好情人遭逢拒绝时套路唯二,不用钱说话,就用屌。这回曹二少手别在后头摸了半晌,什么都没掏出来。

什么都没给,二少只朝他张开双臂,一方宽阔胸膛等他枕。一声太息像丁香花落地,“累吗?我帮你揉揉腰。”

司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他实在憋了闷,为的是今天节目里来的嘉宾明嘲暗讽他抱财团公子大腿。混迹圈子这么些年,他向来不管这些闲话的,今天有些不同,今天他来见二少,顺带携了一点野路的烟火气。

扫过格在他身前的那根大腿,司马嗤笑一声,抬手拨开,挺直地躺到床上,丝被裹住脖子以下,鼻孔对着二少,半分钟便呼吸匀长。

二少静静地看了好一阵,起身到浴室,化妆棉沾点水,轻轻地覆在司马脸上。一根羽毛落到了心脏上。

手指缓慢移动,他真正的情人重见天日,二少吻上司马眉骨下方的痣,情话绵长,如咏叹调。

“祝我得一好情人,冷暖时分骚动灵魂吻他唇。”

二少帮司马脱了鞋,裤子皮扣难解,他支楞着脑袋捯饬半天才弄开,他自个儿也脱鞋上床,双手抱他,灵魂与灵魂相拥,知他体温,读他冷暖,寂静的夜里写一首没人看得懂的诗。


“我是曹子桓,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男子。”

曹氏公司门口的大屏上重复播放着曹二少的专访,二少很冷静,甚至想搞个大新闻。

“司马啊……”二少顿了顿,“我给他写的,是诗啊。”

话甫一出口,主持人脸都僵了,司马和这二公子的绯闻公司说了要避开,她不晓得如何接。

另一个主人公录完demo,脚步飞快地从屏幕底下走过,被人揪住了领子。

“这首歌很有感情,是二少的灵魂之作呢,仲达一定也拿了灵魂去唱它吧?”

陈群好脾气地等他回话,司马内心白眼如潮,一把年纪还把灵魂嚼嘴边,他不擅长应付这类人。他阖眸又睁开,抬头笑得眼纹都出来了。

“是啊,绝对走心走肾,灵魂之歌。” ——可他的灵魂厚度还不如二少手里一沓钞票。

“对与二少接下来的合作有什么期望呢?”

司马斟酌了一下,这回倒是回答得很认真:“希望他能自我砥砺,改善词风,起码得保证我金曲舞王人设不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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