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泊莫

勤勤恳恳造作,兢兢业业摸鱼

两个林乐番外

新年快乐( ̄︶ ̄)↗



一、【关于林敬言张佳乐只有三句话想说】


1.

 

年近三十但人生中缺乏一段经历丰富的文艺青年时期的林敬言先生,在游遍Y省后,趁着时节正好,秋风渐起,决定继续往西边去,到雪山高原走一遭。

他男朋友在中国的另一头殷切叮咛:记得带罗盘,地图也要,还有求救信号弹,收音机也要带,万一手机没信号我还能在广播里呼叫你。

林敬言觉得张佳乐这是把他此行有去无回当作前提在交代事项啊,得赶紧制止他的脑洞,“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去那几个景点,是个人都能叫出名字,又不是去野外探险。”

张佳乐还是不放心:“那,那你小心别走到隔壁张家的青铜巨门去啊。”

林敬言莞尔一笑:“你会等我十年吗?”

“…………”张佳乐开始怀疑林敬言温文随和经常吃哑巴亏的老好人公众形象是他自己雇水军水出来的,这人段数高得他都快招架不住了,哪里随和了!

于是林敬言得出结论:想要制止张佳乐的脑洞,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张佳乐生长在云贵,西南诸省也大多踏足过,对这边的风景名胜和风土人情比林敬言熟悉,两人一天一个跨越大半个中国的长途电话,张佳乐靠着脑子的记忆和百度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耳提面命给林敬言指方向、讲当地的故事传说、提醒他该注意什么。

循着林敬言的脚步,陪他在写满“到此一游”的光明天路纪念碑前举着自拍杆留了影,在布达拉宫的广场被跳舞的漂亮妹子用哈达缠了脖子,夜晚和他在寥廓的旷野上看又明亮又巨大的星星,近到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来。电话那头声音清晰,呼吸透着暖,满溢着喜悦。

 

时间像草原上亘古的风,只有掠过脸颊撩动发丝时才察觉到它经过。新赛季常规赛按照时间进行着,张佳乐还是打轮换,节奏不紧不慢,闲时翻翻林敬言发给他的风景照。照片里有时候有林敬言,在强烈的太阳直射下眯起眼睛,对着镜头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张佳乐边看边撇着嘴嘀咕。

秋意在山水里最早显露出来。林敬言开始牧草开始发黄,湖泊水位下降,露出湖底的鹅卵石,高原的天空更蓝更清澈。这些在天天年年流过的时间里不被察觉的变化一一印在他眼睛里。

沿途的风景因为要与另一个人分享,欣赏起来也格外认真仔细,连头顶飞过的一只鸟都别有韵趣。

和喜欢的人分享同一片风景,从眼到心都是满足。

 

2.

 

究竟是个人的不幸还是社会的不公,就在林敬言搬离霸图宿舍五个月、北方迎来第一波寒潮时,张佳乐宿舍的暖气又罢工了。

一丝清明在渐渐扩散至全身的寒意中挣出来,张佳乐下床,跑到暖气片面前敲敲打打,暖气像金鱼吐泡一样时不时冒出一点,这点温度根本不够看。张佳乐都要怀疑霸图在虐待他了,明明今年他也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啊,怎么暖气不灵这事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没有林敬言这个人形取暖器可以抱着睡觉,也没有好室友在张新杰要没收他手机时替他伪造托辞,张佳乐寂寞难眠,摸出手机给林敬言发了条信息。

“卧槽,这个暖气怎么回事,冷死老子了。”

他知道林敬言这个时候多半睡熟了,也没指望对方能回。

手机一扔,在床上哆哆嗦嗦地做了十分钟俯卧撑,感觉身体稍微暖和了起来,张佳乐这才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里。这时候一个Q版表情弹了过来,他记得这个,微博上粉丝画的暖男林老师抱抱表情,他还特地圈了林敬言看。

“抱抱。”

“不冷了。”对方又回了一句。

张佳乐嘴角弯了起来,裹紧了被子。

手机呼吸灯闪着绿光,和着他一呼一吸频率重叠,安稳、甜蜜。


3.

 

关于林敬言张佳乐只有三句话想说。

我喜欢你。

谢谢你。

还有,老林你就是笑起来有褶子也是一等的帅。




二、【苦昼短】


八月,盛夏溽暑还在肆虐,就算是海风也带着张牙舞爪的热浪。好在训练室冷气开得足,门口还能蹭点门缝里溜出来的冰凉。

张佳乐洗了个苹果,站在门口吧嗒吧嗒地啃起来。

霸图基地门口种了两排洋紫荆,紫花洋洋洒洒,蝉栖息在树上,叫个没停。张佳乐嚼着苹果觉得今天的蝉比平时还吵,知道那个人要来,紧急调一师团来排队欢迎?

想着想着就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这时候白言飞窜到他跟前,“前辈,在训练室吃东西,你这是要狗带啊。”

白言飞,一位非常活泼好动、非常没有后辈自觉、队里除了队长副队谁都敢撩的奇男子,张佳乐来霸图两个星期后,就顺利和其混熟。

“没事,今天日子特殊,吃个苹果庆祝一下。”张佳乐喀吧一声咬下一大块,说山东苹果又清又甜,果然牛逼。白言飞撇撇嘴,队里明文规定训练室内不许进食,怕脏了设备,张佳乐那是艺高人胆大,年老心气高,他还年轻,可不敢。

“林敬言前辈是下午两点的班机吧,怎么还没到?说真的,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老林人很好的,别怕。”

“我没怕……又要见到联盟的远古大神了,心里激动啊。”

张佳乐掰过小白的脸,面无表情:“我也是大神,我也远古,多看看我。”

“……前辈你去擦擦嘴吧……”

 

说完林敬言的车就到了。霸图老板和队长亲自去机场接人,足以证明战队这次势必拿下冠军的诚意和决心了。规格真够高啊,张佳乐抬手在额头上搭个凉棚,东张西望。全然忘了两个星期前自己来时也是这种待遇。

霸图全员上下老的小的纷纷和这个资历数一数二的“新队员”见了面,末了,林敬言转过头,看到了树下纳凉的张佳乐。

“这是前呼啸队长林敬言,第一流氓呢!”白言飞在林敬言的视线转过来时便在张佳乐耳边嘀嘀咕咕。

张佳乐斜眼,“我知道好不好,我是退役一年又不是失忆了,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我们可是老朋友。”说完林敬言正好走到他面前。简单的T恤和仔裤,黑头发上落了斑驳树影和炙热阳光。

这些人啊,他们青葱年纪就相识,期间八九十年一路看着对方成长、变化,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记不清了,却一眼就能想起见到对方第一眼的样子。

老朋友了。

“张佳乐,好久不见。”林敬言对他露出一个笑。

“哎哟,老林!你来啦!”

他眼睛一亮,手上沾了苹果的汁水,没法动作,只好垂着手一动不动,任由林敬言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带有一点汗味和热气的拥抱。

可他笑容是热情洋溢的。没想到再次遇见你,是在这里。

“先来一局?”

 

苦昼短,诗酒当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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